警方卧底在黑帮卧底十年，当老大把女儿托付给他时，他才发现自己已分不清黑白。
阿勇是警校最优秀的学员，被派往黑帮“义安堂”做卧底，一卧就是十年。他从马仔做到了二把手，深得老大“钟叔”信任。钟叔把他当亲儿子，甚至把女儿阿May许配给他。阿勇多次给警方传递情报，导致义安堂生意屡屡受挫，但钟叔从未怀疑他。最后警方决定收网，要求阿勇在三天后钟叔的交易现场指认。这三天里，阿May怀孕了，钟叔笑着说要退休把位置传给阿勇。阿勇在警局和钟叔家门口徘徊了无数次。交易当天，警察包围了码头，阿勇没有开枪指认任何人，反而掩护钟叔逃跑。钟叔中枪后明白了真相，他没有愤怒，反而笑着对阿勇说：“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，是教出了一个警察。”然后推开阿勇，引爆了船上的炸药与追兵同归于尽。阿勇在爆炸的火焰中跪地痛哭，最后回到警局交了警徽，带着阿May远走他乡。
港式卧底片的悲情巅峰。周润发式的英雄气质在这里被赋予了更深层的道德困境。那句“我教出了一个警察”是华语黑帮片最动人的台词之一，它消解了正邪，只留下活生生的人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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